国产手机业召唤退出机制

　　破产风险加大  国产手机业召唤退出机制

　　易美的崩盘就好像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盒子，国内手机厂商从此厄运连连。从前段时间的易美手机倒闭，到现在的南方高科遭查封、科健深陷巨额债务泥潭、熊猫移动的经销商集体讨债风波。

　　手机牌照核准制的实施，为手机企业提供了一个公平竞争的舞台，但越来越多新军的进入，使得整个手机产业的投资风险陡然加大。信产部有关人士称，今年我国手机生产企业总数将超过60家，优胜劣汰的市场竞争规律必然使更多的手机企业走向倒闭和破产。

　　但企业倒闭带来的市场经济的苦果不能让消费者和经销商来承担。易美崩盘之前，各地经销商曾云集上海，索讨被提前收取的货款，却只有一部分人拿到了以货充值的等价手机，更多的经销商则是空手而归。南方高科、熊猫移动和深圳科健也都发生过经销商追讨欠款的风波。而对用户而言，手机企业倒闭也将使售后服务得不到保证。

　　个别企业的倒闭所造成消极影响，如果不通过有效手段加以消除，必然使人们对国产手机业失去信心，用户不愿购买国产手机，经销商不愿销售国产手机。因此，有必要逐步建立手机企业退出机制，比如设立退市基金，藉此补偿企业倒闭后消费者和经销商所蒙受的损失；也不应只设立企业进入手机市场的门槛，还要对手机企业实施动态全程监管，如果企业在技术和资金上达不到一定的标准，则取消其手机牌照。

　　“受害者”的控诉

　　手机企业倒闭给用户和经销商带来了极大的经济损失。易美带来的梦魇还未结束，科健、南方高科、熊猫移动又在这个伤口上撒了把盐。企业无论是倒闭还是出现经营困难，消费者毕竟是无辜的，其正当权益要得到无条件的保护。经销商遭受的损失虽然可以用正常的商业风险来解释，但是在手机产业链中特别是中小经销商仍处弱势地位，他们的权益也应得到相应的保护。

　　用户 我的手机不见了

　　案例一：北京的师先生于2003年11月8日在王府井手机大超市花1850元购买了一部熊猫易美98手机，在使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这部手机多次出现故障。师先生曾经到“北京九科电讯器材销售中心”进行手机维修，在此过程中，换过手机的主板、话筒和听筒等。

　　2004年10月28日，在第四次维修时，更大的不幸降临到了他的头上，由于手机进行返厂维修，等他再去取手机时，维修人员声称：“手机厂家已经倒闭，你的手机回不来了。”

　　师先生说自己的要求其实不高，只要求维修点再赔一部同等价位的手机，新旧并不重要，只要求维修方承诺保修一年即可，但他一直没有等到想要的结果。

　　案例二：2005年3月26日，河南信阳的张先生在营业员的推荐下购买了一部熊猫易美EL960手机。半个月内，就因通话问题而更换新机。2005年5月4日，听筒没声音了，立即送修。可至今还没有拿回手机。

　　张先生说：“最近才知道易美破产了，真是后悔死了！我要提醒大家，千万别再买熊猫易美的手机了，质量售服都没保障，最后倒霉的还是我们消费者自己！”

　　案例三：湖北孝感的刘先生于2004年9月29日在孝感八达通讯购买了科健K339手机，同年11月2日因质量问题换了部新机。2005年1月，新手机按键失灵了，经维修于1月27日取回。2005年5月8日，手机第二次出现无法开机的问题。送修后，6月18日取回。

　　2005年6月19日，手机第三次出现问题，就是充电后待机时间仅有4个小时左右，而且铃音小，手机容易发热。刘先生于当日送至商家处交涉，要求商家按三包规定换机，但对方以科键倒闭为由，拒绝换机。

　　315union网站的工作人员向记者提供了因为厂商缘故用户权益无法得到保障的上述案例。上海四维律师事务所赵海根律师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企事业变更后，由改组以后成立的公司负责原先的责任义务，但是对于可能的厂商退市或者破产而对消费者的售后服务、维修所造成的影响，则没有相关的具体处理方式。

　　上海市申中律师事务所盛学军律师对记者表示，经销商和厂商之间采取怎样的合作方式，在合作流程上有什么协议，这些都与消费者无关。对消费者来说，有权利选择到底是找经销商还是找厂商，经销商则无权把消费者再推给厂商。但他也表示，如果厂商倒闭了，经销商又缺乏维修技术和零件，那么用户的权益实在很难得到保障。

　　经销商  我的货款何时要回来

　　叶良（化名），一个规模不大的南方高科手机经销商。经人介绍，记者在天目中路一家店铺里见到了他。“我做这行已经有十多年了，经过的风风雨雨不算少。2003年我做过易美，在嘉定区做总代理，那时候易美还是不错的，在国内好像排在前十位。但是后来我发现易美的产品更新速度太慢，一直都没有新品上市，所以做了一年就不做了，躲过了易美一劫，但是没想到在南方高科上翻了船。不过我还是幸运的，被欠的货款不是很多，只有5万多元。其实我们不希望南方高科垮掉，因为自己的货款交了，2个月了还没收到货物，还因为自己的公司也为南方高科做维修服务，对方也欠了不少服务费，至今没结清。”

　　叶良的确是幸运的，去年末易美倒闭前夕，各地经销商曾汇集上海，集体向易美索讨2000多万元的欠款。叶良回忆当时的情形：“那次事件的确闹得有点大，30多个经销商集体连续两个多月，每天一起到易美和熊猫去讨债，这其中也有我做易美代理时认识的一些朋友。有的人拿到了等价的手机，以货充值，有的则坚持要现金，不过直到现在也还没拿到货款。”

　　除了易美、南方高科外，熊猫移动广东分公司不久前也上演了经销商集体讨债风波。据了解，此次经销商集体上门追讨的是两笔款项，一笔是总值123.3万的X70货款，另一笔是80万左右的价保款。”

　　据悉，为熊猫移动广东分公司分销产品的经销商约70个，遍布全省各地。一位经销商表示，此次也是听说熊猫移动广东分公司将于7月“关门”而匆匆赶来的。另一经销商表示，熊猫让其把手中所有的X70手机寄回，随后便如同泥牛入海，没有什么音信。

　　叶良告诉记者，目前经销商和厂商的合作模式普遍都是厂商先收款后发货，也就是在交易时根据订货合同、订货单，先收款后发货，同时开出发票确认销售收入。因此，各地的经销商也就成了厂商的债权人。

　　“经销商在整个销售渠道中所获利润虽然并不是最低的，但风险确实是最大的，”叶良表示，“在日常经营中，经销商一般与厂商签订‘价保’条款来降低自己的风险，但这样做的效果不是很好。比如一款手机刚上市，经销商的提货价是3000元/部，但随着市场竞争的日益激烈，手机市场零售价格会下调到2000元/部，所下调的1000元的这部分额度按照合同应该返还给经销商。”

　　“但是，厂商为了尽量减少对我们的赔偿，在他们完全盈利的前提下，极有可能在这款手机市场反应已经非常需要调低价格销售的时候仍然坚持不降价。而因为价格居高不下，就会给我们的销售造成很多不利。即使手机调低了价格，厂商给我们的返还额度也不是以现金的形式，多半是下次进货的时候用产品来充当返款。”

　　一切都在昭示，如果手机厂商突遭变故，在现有的渠道规则下，受损最大的只能是经销商。当“暴风雨”来临时，经销商只能把货压在自己手里，慢慢消化。

　　倒闭，易美绝不是最后一家

　　易美崩盘给用户、经销商和整个产业带来的创伤还未抚平，国产手机业又再次响起凄厉的警报声：南方高科遭查封、科健资金链断裂、熊猫移动遭经销商集体索债……手机厂商如此大面积的东窗事发，使得国产手机业在这个酷夏感受到的却是冬天的寒冷。谁会成为下一个易美？国产手机业到底怎么了？

　　谁将是易美后继者

　　“易美是国内手机行业中第一家破产的企业，但绝对不是最后一家，”奥克斯通讯市场总监李晓龙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核准制的实施使得在资金和技术上具有实力的企业都能够进入手机行业，参与者越来越多必然使整个产业的竞争日趋激烈，也将会有更多的企业走向破产或被其他企业接手。”

　　6月23日，一则消息令国内手机行业人士目瞪口呆。由于欠长沙一家银行两千万元左右的债款，南方高科的手机生产线和仓库被法院查封，生产由此陷入停滞。据悉早在6月初，市场上就传出风声，说南方高科已经在业内和其他厂商接触，寻求整体转让的可能，最初报价为1亿元人民币。

　　但业内人士并不看好南方高科未来前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电信行业分析师称：“核准制的实施稀释了手机牌照作为一种稀缺性资源的吸引力，特别是有中科健出售后不断爆出巨额债务的前车之鉴，因此在南方高科本身的债务没搞清楚之前，相信不会有企业敢贸然接手南方高科。”但另一位分析师称，在政府的主导作用下，应该会有别的企业接受南方高科。众人猜测，最有可能的人选是广州金鹏和华为。

　　科健手机目前看来也已是回天无力。在规定期限内没有及时公布2004年财报后，科健终于被带上ST的帽子。债务累累的科健已经没有余力维持其手机业务的正常运作，目前在全国的经销分公司基本上都已关闭。同南方高科一样，科健目前也正在寻找下家接手，但是进展不顺。此前有消息称，科健的新买家为福建阳光集团，但后来证实这只是一则传闻。

　　资金和债务一直是熊猫移动的“软肋”。今年3月，遭受易美事件打击的南京熊猫把熊猫移动的股权全部转给南京唯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但这家南京国资委下属的投资公司，其注册资金只有2000万元，亏损高达80％，因此一直没能给熊猫移动任何实质上的帮助。

　　更重要的是，在熊猫手机屡遭负面新闻之后，经销商已经对熊猫手机失去信心，熊猫移动广东分公司日前就遭经销商集体索债。还未从易美事件打击中恢复过来，又遭受经销商追债的打击，熊猫移动能否度过劫难还是一个未知数。

　　一分析人士称，这几家企业目前都在“死撑”着，如果没有下家接手或没有新的资金注入而进行重组，也终究会步易美的后尘。

　　两头受堵厂商心慌

　　如此多的企业行走在生死边缘，除了因为企业个体因素外，产业环境也是造成目前局面的重要因素：参与者越来越多，产能风险日益增大；库存问题得不到解决。

　　信息产业部综合规划司司长王建章5月26日在天津举办的第三届国际制造业（手机）配套洽谈会上透露，今后国内从事移动通信终端生产的企业将会超过60家。参与者的快速增加，也使得国内手机行业的产能剧增。根据信产部提供的数据，今年手机生产量将达到2.6亿部。根据赛迪提供的数据，2004年主要品牌厂商自有产能是2.5～2.6亿部，2005年估计在2.8～3亿部左右，但其中不包括贴牌产能，如果加上后者，将远远大于上述数字。2004年新增库存估计800～900万部，而2004年新机需求量为7800万部，预计2005年的新机需求量将突破8200万部，但这个数字远远低于现有产能。

　　核准制下的新“入围者”也都在拼命提升自己的产能。奥克斯获得牌照后宣称今年的目标是内销300万部，外销200万部。李晓龙对记者表示，目前奥克斯已经实现内销130万部，外销90万部手机。整个行业的确存在产能过大的风险，但是李小龙仍然表示奥克斯非常有信心实现今年的目标。

　　第一批获牌企业中的“黑马”江苏高通称到今年8月其产能将会达到800万部。新近获得牌照的明基则透露，在拿到手机牌照后，计划将其苏州制造中心的产能从目前的1000万部扩大到1800万部，到明年，其在中国的手机的产能将扩增至2000万部。

　　信产部电信研究院通信政策研究所所长陈金桥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曾表示：“目前国内手机市场的产能规模相当庞大，如果需求跟不上去，手机库存将进一步增加，投资风险无疑会增大。个人认为，一家产能不超过300万的企业未来是很难在市场上立足的，因此可能会形成2～3家国产手机厂商的市场份额占整个国产手机市场的50％以上的局面，资源配置将进一步优化。”

　　既然生产能力已经过剩，为何还有如此之多的企业要蜂拥而入？陈金桥表示，这和国内很多企业的“从众心理”有关，大家都看到中国目前是全球最大的移动用户市场，而且通过“换机”等还可以增加市场需求，另外还可以中国为基地出口东亚等海外市场，于是不管研发和渠道都还没完全建好，就先占个位置再说。

　　一方面是产能在增加，而另一方面则是库存问题得不到解决，两头受堵的国内手机企业经营状况自然好不了。一些国产手机厂商由于渠道管理不善，将大量的机器压在渠道里，而当渠道销售不出去的时候，由于国产手机厂商普遍采取的是“全额价保”的方式，降价的损失最后不得不由厂商来承担。此前为外界所知的是TCL当年的黑白屏幕手机库存，在彩屏手机成为主流的时候，TCL手上还压了大量的库存，最后花了一年多的时间，用低价的方式才将手中的黑白屏幕手机清理完。

　　重新洗牌势在必然

　　不管南方高科走多远，其遭查封无疑给业内企业再次敲响警钟。在核准制实施后竞争异常残酷的大背景下，对处于市场份额弱势的众多手机企业而言，一旦“跟不上趟”或赖以生存的资金链断裂，就极可能出局乃至遭遇灭顶之灾。易美、科健、熊猫等已成为前车之鉴。而去年还来势汹汹的国产手机新军清华紫光、中电奥盛等，如今已是芳踪难觅。种种迹象表明，目前国产手机行业开始进入高速淘汰赛阶段，部分缺乏核心竞争力的二三线品牌手机将会黯然出局。

　　“不出两年，中国手机品牌将有大量被淘汰，”Frost&Sullivan（中国）公司总裁王煜全接受记者采访时称，“在国外，一个市场只有5到10个品牌，而在中国手机业中，大大小小已经几十个。对于更多的国内厂家而言，生存之忧已经迫在眉睫，技术、品牌、渠道、资本以及上游核心零部件的配给等任何风险性因素，都可能成为逐渐分化、拉开距离并影响企业生死存亡的关键因素。”

　　易观国际年初发布的《移动终端和渠道年度报告》称，2005年20％的国内手机厂商将被淘汰出局。王煜全认为，借助于本土化的渠道优势和主攻中低端市场的策略，国产手机曾在2003年占据移动终端市场半壁江山，然而业绩的增长始终无法掩盖供应链不够完善和缺乏核心技术这两大短板，积蓄已久的问题在2004年开始爆发，同时在核准制的推波助澜下，手机行业重新洗牌在2005年拉开序幕。

　　“手机企业破产倒闭、行业重新洗牌已是不可避免，目前就应考虑如何降低手机企业倒闭给用户、经销商乃至整个产业所带来的消极影响。”王煜全称。

　　双管齐下，完善退出机制

　　牌照核准制实施后，手机市场的参与者越来越多，优胜劣汰是市场经济的必然产物，更趋激烈的市场竞争必然使得更多的劣企遭到淘汰。

　　因此，有必要建立有效的手机厂商退出机制：设立退市基金，藉此补偿企业倒闭后消费者和经销商的损失；对手机企业实施动态全程监管，如果企业在技术和资金上达不到一定的标准或要求，则取消其手机牌照。

　　防患未然 建立退市基金

　　“手机企业倒闭是个正常的现象，有淘汰，有新陈代谢，这个产业才会健康发展。如果一家国有手机企业倒闭了，肯定会有另外一家企业接手，政府不会坐视不管的，用户的正当权益因此也会得到保证。但是目前越来越多的民营企业参与到手机产业中，如果是他们倒闭了，有可能没有下家接手，用户的售后服务等可能就得不到保证。这是目前监管中存在的问题，有效的解决方式就是建立退市基金。”Frost&Sul?鄄livan（中国）公司总裁王煜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

　　王煜全进一步解释道：“所有的手机出厂时都要入网检测，有关部门可以根据厂商的手机出厂量收取退市基金，出货100万部就收取100万部的基金费用，出货1000万部就收取1000万部的基金费用。万一将来有企业倒闭了，就可以动用基金来补偿用户和经销商遭受的损失，维护其正当权益。中央银行目前就是向各家商业银行提取存款准备金，万一商业银行出现经营不善或者其他灾难情况，就可以动用这笔资金来应付。央行目前是按照商业银行的存款数量来收取准备金的，这同按照厂商的手机出货量来收取基金费用性质是相同的。而且目前央行是通过提高或降低存款准备金率来控制商业银行的银根，手机行业监管部门也可将退市基金作为调控厂商产能的杠杆。”

　　其实在其他行业中，也有相关监管部门通过建立行业基金的方式来使经营不善的企业平稳退出市场，降低乃至消除企业破产给用户或产业链中其他环节带来的消极影响。

　　从今年1月1日开始，中国保监会发布的《保险保障基金管理办法》正式实施。按照这一新的管理办法，今后保险公司在破产或撤销时，保单持有人的利益将由保险保障基金负责。保险保障基金由保险公司缴纳形成，按照“集中管理、统筹使用”的原则，在保险公司被撤销、被宣告破产等情形下，用于向保单持有人或者保单受让公司等提供救济的法定基金。

　　上海市申中律师事务所盛学军律师对记者表示，通过建立基金来保障企业破产后用户和经销商权益的方式是合理可行的。“即使交纳了保证金，也需要妥善的具体操作方式，比如由政府出面，设立统一的手机维修点。”盛学军说。上海百纳律师事务所王立群律师也表示，由厂商交纳基金的方式对将来消费者权益是一个有力保证。

　　但是相关政府部门却没有建立手机行业基金的打算。国家发改委高科技司信息产业处武处长接受记者采访时称，发改委虽然两次发布了国产手机业投资风险预警，但不会为了控制产能风险而限制每家手机厂商的产量，也没有讨论过按照每家企业的产量来收取费用建立基金。

　　有进有出 实行摘牌机制

　　“上市公司登陆资本市场时有资格审查，在上市后有动态全程监管，如果企业出现经营不善或违法行为导致其不符合上市条件，那么它就有可能被摘牌，被取消上市资格。科健目前因为在法定期限内未能披露财报，被实行退市风险警示的特别处理。我认为国内的手机产业应该借鉴这种方法，对符合要求的企业准许其生产手机，而对不符合条件的企业则取消其手机生产牌照。但摘牌不等于企业破产，前者只是表明这家企业不适合生产手机，监管部门是无权勒令企业破产的。”王煜全称。

　　“监管不是一个简单的准入问题，而是涉及到持续监督、持续跟踪、违规纠正等多方面。中国企业有个弊病，那就是资格是可以凑出来的。在接受考核的瞬间是达标的，通过审查后借来的注册资本金就还给别人了。”

　　“核准制所规定的2亿元注册资本金和技术实力上的要求是企业进入手机市场时的资格审查，在企业获得手机牌照后也要实时动态监督，如果出现经营状况连续恶化或者因其他因素导致不满足生产手机的条件，则应吊销其手机生产牌照。”

　　“然而目前监管部门在连续监督方面下的力度不大，几乎没有这方面的措施，我国的手机企业都不需进行年审，更谈不上每个季度、每个月的审查了。”王煜全说。

　　对此，奥克斯通讯市场总监李晓龙深有同感：“核准制是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变的产物，是行业的进步，核准制使得那些有资金、有技术的企业进军手机市场的梦想能够成为现实。而在严格审批时代，手机牌照连续几年都未发出一张，由于缺乏监督和退市的压力，那些拥有牌照的企业不需要靠技术、靠开拓市场，就可以凭出租牌照而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