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中国各方面条件还不成熟,携号转网的实现遥遥无期,因而其只能代表消费者的一个梦想。举例而言,如果有人看中了联通的价格优势,但是,如果要同原有的全球通号码告别而去转网,因为客户和亲朋都只知道这个号码,转网代价远远大于话费的节省额。反过来,这也限制了联通用户向全球通转移。

  从本质而言,携号转网已经涉及到电话号码资源的归属问题。在电信垄断阶段,号码资源天然附属于网络,从而也成为运营商任意处置的特殊财产。也就是说,号码与网络密不可分。在中国,消费者缴纳了选号费和SIM卡费,仅仅获得号码的使用权,即便暂时不用该运营商的服务而想保留号码,也必须缴纳一定的“保号费”(全球通是10元/月),否则该号码只能被取消。

  携号转网制度的出台,有效地削弱了运营商对号码的控制,号码也由电信寡头的垄断资源转变成公共资源,以后还可能演变成消费者的私有财产。这种资源归属的演变将转网的壁垒彻底拆除,消费者有更大的自由度来选择运营商,而运营商之间也将站在同一起跑线上,比拼资费标准、网络质量和服务质量,其先进性自然不言而喻。   纵观中国的电信市场,六大运营商在相对封闭的领域过着惬意而舒适的生活。笔者认为,正是因为中国电信市场的竞争不充分,所以才需要尽快引入携号转网机制。携号转网带来游戏规则的改进,使得每个入局者得到更公平合理的对待。不过已经有专家指出,携号转网虽然是件好事,但是必须承认,携号转网在中国实施还必须面对非常现实的问题,这些问题既有国际普遍性,也有中国特色的特殊性。在竞争不完全的条件下,急匆匆地嫁接到中国,反而有可能演变成“南桔北枳”的不良后果。

  第一,技术障碍。目前,计算机技术和网络技术如此发达,处理海量数据的能力越来越强,而携号转网主要对用户数据记录进行修改,查找新的接入路径,实现起来并不存在太大的障碍。事实上,很多国家的成功运营经验已经证实了携号转网的可实现性。2001年5月,信息产业部曾经组织过相关的技术探讨会,后来却不了了之。中国运营商面临最大的问题是,如何处理上亿的用户数据,相比国外百万或千万的处理等级,难度要大。

  第二,成本负担。大型运营商抵制携号转网最大的理由就是成本负担问题,因为现有的网络设备不能提供好号码携带功能,必须采购新的设备来完成,由此增加的成本有可能转嫁到消费者头上。同时还引申出更现实的两个思考:新增成本到底有多少?谁来负担?

  如果让新增加的成本都由转网的消费者来承担,未必公平合理。可选的方案有三种:一,由使用该项服务的消费者负担;二,由各运营商全部负担;三,在前两种方案之间进行折衷(笔者倾向于此)。

  第三,监控问题。一项新的业务,如果没有监管和控制,将会导致极大的混乱,并由此导致新的问题。在一个连互联互通都难以保证的电信市场,很难想象转网的消费者能够保证获得同等的服务?在服务阶段,涉及到一个消费者的基本信息从甲运营商传递给乙运营商,中间的环节颇多,任何一个破绽,均会导致扯皮和推诿的事情发生。在这种情况下,必须出台相配套的管制政策,才能监督携号转网业务顺利而有序地实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