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正是风和日丽。在硅谷,在圣何塞,在思科的总部,我和亚太地区新闻界的同行们,力图找出思科持续发展的根本原因,挖出他们从辉煌到低谷,现在又开始走向辉煌的内在魅力。
同去的资深传媒人士,SOHU网站的副总编辑方刚先生,对思科这几年的发展历程进行了高度总结,很有见地:5年前,思科市值曾经一度达到5500亿美元,排名世界500强之首;4年前,这家公司忍痛裁撤了8500名员工;3年前,思科开始大规模收购行为;2年前,这家公司重新奠定自己在网络通信行业中的霸主地位;1年前,思科在安全、无线、光网络、存储、VoIP、家庭网络方面全面出击。今天,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已经恢复了自信,并焕发蓬勃生机的高科技公司。
思科公司是我研究的几家大的跨国公司之一。在和思科人的接触中,他们留给我深刻的印象,点点滴滴汇集在一起,便可窥斑见豹,使你体会到一家伟大公司的独特性。
第一次和思科的人正面接触,是在去年的美国旧金山的一家酒店,可以用“邂逅相遇”来描写当时的情景。大家都离乡背井,说着洋文,突然在早晨清静的餐厅,遇到自己的同胞,感到分外亲切,交换名片后才惊奇的发现,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思科中国公司的公关高级经理商容,我们曾在邮件里相约尽快见面,没有想到竟然在美国的土地上碰上了。30出头的商容做过杂志的记者编辑,在思科有6年的时间了,可谓资深。和蔼可亲的商容女士留给我最深刻最难忘的印象不是她的笑容,而是她的率直以及责任心。当时在餐桌上谈到员工之于公司的责任感时,商和她同行的记者发生了观点的冲突。她认为,公司对员工有责任感,员工同样对公司也要有责任感,不要强调你是弱者,就不去认真履行自己的承诺。当时她表达这个观点的时候神情是非常严肃的,和平时判若两人。这让我感到:有一种责任是会让人倏然起敬的。
杜家滨,思科全球副总裁、中国公司总裁。一个矮矮的胖胖的台湾人,和他见面是在5月底去思科总部前一天的早餐会上。他的和蔼可亲出乎我的想像,他可以随便叫出在座的10多个记者的名字,随意的和每个人交谈,使我这个初次和他见面的人也没有任何陌生感。他把手伸给你,同时也把思科文化传给你。杜先生本来这次要和大家一起去的,但突然有事情在最后一分钟取消行程,对此他一再表示歉意。他的这种亲和力与那些所谓低调的跨国公司的中国总裁比较,无疑蕴藏着巨大的市场能量。也让人感到思科的文化就是这么美好。
崔洁,思科中国市场部经理,肤色很白,眼睛很亮。她是很多媒体广告部追逐的对象。我和她约了很长时间,终于在她的办公室有了第一次的会面。快人快语的崔洁连声表示歉意,实在太忙了,每半个小时就有一个会。她在思科工作也有很多年了,和商容一样精明能干。我们交换了各自的业务和市场,只用了半个小时,她就对我说,你们的媒体我已经关注很久了,有时在机场翻翻也买一本,很多朋友也经常向我推荐你们,只是我们相见恨晚,彼此的市场非常吻合,应该进行广告以及多方面的合作。同去的员工在回程的路上对我说,崔洁这个人原则性非常强,不合适的媒体只礼节性见一次,以后你再也见不上,谁也别想蒙她。什么关系广告、人情广告在这儿没有。
钱伯斯,思科全球总裁,首席执行官,一个个子不高,但体形保养得很好的男人,当他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大声向大家用英文问好。我阅读的大量的关于思科的书籍都在告诉我:没有思科就没有今天的互联网,而没有眼前的这个人就一定没有今天的思科。我在硅谷的朋友也说,庆幸思科的股东们找到了这样一个好的CEO,这是他们的福气。
那天在思科的总部,他给我们作了近一个小时的演讲。上台前,我看他从衣服里掏出一把梳子,当着众人的面,理了理并不散乱的头发。听他的演讲就象在看一场精彩的演出,他那很纤细的手很优雅的在你的面前挥舞着,做出各种不同的动作加深他的感染力,他还从钱包里拿出自己的信用卡来阐述互联网的发展,他的语调错落有致,抑扬顿挫。走到你面前时,他会用眼睛直视着你,好像与你倾心交谈。听了钱伯斯的演讲,我才真正分清了讲话和演讲的本质区别,我也对这个曾经有先天语障、现在却把自身变成富有语言魅力和表演才华的人,发生了浓厚的兴趣!(作者曹健 系《IT时代周刊》总编辑)




